“哥哥。”
“怎么了?”
“别和他玩。”水母仰头,剩下的触手缠绕在谢浔脖颈上。
吸盘翳动,痒痒的。
谢浔移开下巴,手托着水母,埋在软乎乎上,叹气,“你认识啊?”
热气在触手根盘旋,水母和祂的触手同时愣住,不知所措。
僵了,谢浔见状赶忙给水母的触手淋点水,触手这才僵硬地卷了卷。
谢浔笑着,“怎么傻了吧唧的。”
身体震感传到水母身上,哥哥故意的,“哥哥!”
谢浔敷衍,“嗯嗯,不逗你了。”继续坏心眼地吹气。
又热又凉,触手一时不知怎么办,水母被折磨的要掉眼泪。谢浔终于收敛,伸手拿白色毛巾擦水母。
巴掌大的水母突然变成人类,浴缸水花四溅,谢浔欸了声,没能跳出来。
浴缸边沿,骨节修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毛巾一刻不停往下滴着水。
人怪磨蹭一个多小时才从浴室出来,谢浔的嘴破了,舌头也有点疼。谢无濯兴致盎然。
谢浔找仆人要营养液和大一码的衣服,然后在房间内找监视器。
水母的存在本能屏蔽这些,谢浔并不担心被发现。何况几天下来,谢浔发现没有人会突然闯入,他的身份还有点用。
谢无濯穿着浴袍跟在身后,咔吧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