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车驶入庄园,目远不能及。秉承着不多看的原则,谢浔跟着管家经由旋转楼梯,到二楼左侧的会客室。
谢浔瞥了眼身旁路过的oga,oga看起来瘦瘦小小,身体似乎不太好,轻声问候过便离开了。
应该是温霆玉的爱人。
“哥哥。”水母极其小声地喊,触手不安的往上攀爬,哥哥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那个人类的气息很恐怖。
oga看着小小的,但裸露的手臂肌肉走向不像娇软类的o。
谢浔回眸,装作拿东西,勾着水母的触手捏了捏。
水母哽咽着,“哥哥,我怕。”
谢浔把水母的触手塞进去,用气声说,“没事的宝贝。”
水母拍拍谢浔的肋骨,不知道怎么才好。
温霆玉很给面子,早早等着谢浔。谢浔之前跟在元帅后面见过温文尔雅的金发青年,双方对各自留的印象不多。
冗长乏味的官话和采访像刀光剑影一闪而过,水母听的犯困,祂可怜巴巴地贴着谢浔,摸向蓬蓬的也不怎么开心。
临近中午,温霆玉邀请谢浔留下用餐,谢浔礼貌拒绝。
和政治性强的人聊天很累,句句都是洞。温霆玉谈吐优雅,话题从民风巧妙滑入政治时局,字字玑珠,句句交锋。
谢浔没精力再去虚以委蛇,他的衬衫花边快被水母揪抽丝了。
温霆玉在谢浔地注视下,在冒着氤氲热气的咖啡里加入致死量方糖,喝了一口,脸上仍然是无可挑剔的笑,目光夹杂着审视,“你,不是殿下吧?”
谢浔面上尚未显出对方理想状态下的窘迫,他会学会用陆上将的一套,“温少爷,你猜猜?”
琴弦紧绷,空气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