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濯敏锐的察觉到,立马支棱起来,“哥哥很简单的,”他失落地咬着面包,“这也不可以吗?”
谢浔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两下,后路被怪的茶艺堵死,不是不可以,只是,谢浔纠结地扣手指。
谢无濯到底和谁学的说话,他也没这么说过啊。
“哥哥~”
谢浔含糊不清的搪塞,谢无濯直愣愣地盯着他,眼泪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谢浔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枕在谢无濯的腿上,而且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完全把后颈暴露给对他有欲望的非人生物。
下榻的窄腰,饱满的tun部,视线穿透衣料印证腿上的红痕,蓝黑色的瞳孔不自然收缩。
谢浔内心反复欺骗自己。姿势有些累,触手帮他脱了鞋,搂着半边身体移到床上。
睁眼可以看见谢无濯含笑的脸,谢浔更不想说话了。
这次谢浔的位置更低,熟悉过后的主动权在他手里慢慢流逝。
不安。
谢无濯傻笑个不停,除此之外只有两根触手绕着谢浔的手边,他什么都没做,连亲吻都没有。
触手没有小水母的好捏,谢浔不自然的找话题,“电视剧动物变成人都有衣服的,你怎么光溜溜的?”
今早谢浔迷蒙的醒来,谢无濯猫在他身边,不着寸缕地看他,趁他刚醒又埋在他怀里亲亲吸吸。
“哥哥,我没有衣服。”谢无濯陷入短暂思考,有些自责。
谢浔:“……”再说,他也要自责了。
“没有就算了,人没穿衣服不要乱跑。”谢浔提醒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