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应的仆人再次敲门,“殿下,我进来了。”
谢无濯:“oo”
装什么装,谢浔想揍他。
门作声响起,谢浔不着痕迹地扯被子盖……漆黑的小水母。
巴掌大的水母努力伸着祂那弱小细长的触手接。谢浔对着男仆人皮笑肉不笑,礼貌回应,称自己刚醒。
实际上手捏着水母的脑袋往里面塞,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许乱动,再动扔了你!”
水母猫咪似的发出嗯嗯声,舒服地蹭着,心驰神往地看来看去。
好漂亮呀。
祂张大嘴巴,一口咬上tun尖,小舌头特意舔了下。tun肉敏感瑟缩。
谢浔:“……?”
谢浔:“!!”
男仆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明显抖了下的谢浔,反而被谢浔看的不自在。
白竹语气带着明显的愠怒,面上还在笑,“还有事吗?”
仆人两股战战,“没有,殿下。”
仆人离开,软叽叽好色的水母被谢浔气愤地扔远。
水母转头抱着犄角旮旯里的终端殷勤谄媚地跑到浴室门口,“哥哥,终端,终端,我找到啦……”
水母的终端当给692了。
浴室里的谢浔状况并不好。不疼但有牙印,谢浔想晕倒在浴室里,小东西在门口一直叫他。
拉长声调喊,谢浔两个字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