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怀疑自己听了什么,他是什么欲求不满的人吗!
谢浔的视线冷冰冰地落下,脸上赤|裸|裸写着一个字,再说,死。
谢无濯识趣不再继续延续这个话题,谢浔以为结束时,谢无濯产生新的诉求,“哥哥陪我多练练?”
“不可能。”一次谢浔的骨头都快散了,谢无濯总说奇怪的话,折磨人。
谢无濯撒娇:“练练嘛,哥哥?”
谢浔充耳不闻,“走开,什么姿势?不练。”
没取得同意的谢无濯开启时不时盯人的猫头鹰模式,以至于每个来谢浔办公室的同事看到都要问一句,无濯怎么了。
谢浔从不往谢无濯的方向看,“闲的了。”
下班后,谢无濯跟在谢浔身后依旧像甩不掉的小尾巴。
小尾巴愤懑不平,他想不通只靠自己技术怎么才能好。
谢浔洗完澡躺在床上玩益智游戏,不多时谢无濯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
他这回不说床小,更没变成水母。
一米八几的身高,直直地站在谢浔床边,挡着灯光,眼泪不由分说啪嗒啪嗒掉。
谢浔身上笼罩着阴影,终端的游戏进行中,谢无濯的眼泪不断砸在手背上,又惹哭了。
“怎么了?”谢浔好心情地问。
“哥哥,八根也是可以一起的。”他忍住不把自己钻进去就是了。
谢浔:“…………”
“滚。”是谢浔今晚说的最后一个字,谢无濯就是个傻缺智障怪物,没必要和他生气,惹自己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