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哥哥。”谢无濯扯开话题,伸出的手指被迅速捏着,他无辜地看着谢浔,“破皮了。”
谢浔瞪他,要不是触手缠着蕾丝磨,根本不会这样,“破你个头,睡觉!”
养的时候怎么没戒掉水母的色呢,谢浔郁闷翻身。
那天下午的片他到底学了多少。
几分钟后,“哥哥哇~”黏糊糊冰凉的小东西从肋下钻到谢浔怀里,触手圈着人类的胳膊,讨好的用脸颊蹭蹭。
谢浔静默以后,推水母的脑袋,发现水母和之前一样大,安下心来,“叫也没用,还知道变成水母。”
谢无濯当然知道,多数人类都喜欢小的,可爱的生物,祂同样知道自己很可爱。
“是触手怪。”水母纠正。
谢浔拽胳膊上的触手,敷衍地说触手怪,反正在他眼里是水母。
“哥哥,吹吹。”
“不要,你去吹触手。”
水母偏要,祂有八条触手又会钻,谢浔避无可避,顾此失彼。
水母的触手凉凉的,覆盖在红肿的地方很舒服,谢浔不想,人鬼争执起来。
“我说不要,再弄睡柜台上!”
“哥哥,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谢浔受不了,想想就会爆炸,太可怕,严重违背常理,“反正不可以,没有道理。”
“那我是道理?”
“滚。”你还道理。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