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紧张不安地揪着触手,抬头又迅速低头,瞄人,“哥……”
腺体附近的皮肤烧的厉害,谢浔不想看到“人畜无害”的水母,他弯腰拽着被子,“让开。”
水母飞快地躲在枕头边,怯怯地偷看,“……哥哥。”
哥哥被他惹生气了。
谢浔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上次吃过亏,这回连脚都塞进被子里。
小团黑影悄无声息的闪现在眼前,谢浔闭上眼,眼不见心为净。
眼皮被冰冷的触手尖戳戳,水母凑近,黏糊糊地唤,“哥哥。”
谢浔不应。
水母学谢浔吹气。
细密的睫毛颤颤巍巍,哥哥没醒。
祂大胆地趴在谢浔下巴处,发梢上的水凝结,祂张张口,噙住。
没有味道,反而哥哥身上的信息素味淡了。
触手轻轻撩开谢浔额间湿碎的头发,祂贴在谢浔的眉眼上,声音带着讨好和歉意,“哥哥,我控制不住触手,不要生我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触手:……
知道个屁。谢浔无语的往被子深处埋,水母下次会找新的方式挑战他的底线,屡试不爽。
水母看到希望,锲而不舍地扒拉被子,“哥哥,理理我。”
“理我一下嘛。”
“哥哥……”
水母无赖般持续撒娇,小狗一样咬着谢浔的耳垂,谢浔那点小难过完全被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