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特别好吃,想吃。
“剩下的你都吃了吧,我不喜欢这些。”
“我很喜欢。”
“我知道。”
谢无濯拉开谢浔的胳膊,“哥哥,我想抱你,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不是觊觎,只是他不能容忍。
谢浔瞥了眼,坏心眼地朝谢无濯吹气,“怎么什么都能闻见?”
谢无濯对谢浔沾染外界的气味很敏感,他甚至能闻到谢浔血液中常青藤和蔷薇的信息素味。
不吃触手有其他办法,怪物的□□可以。哥哥不想,他不能趁人睡着肆意妄为,总会有机会的。
“你是我的啊。”
谢浔被谢无濯的妄言逗笑,后腰的神经牵连疼痛席卷,人突然没了声,压抑的抽气。
纹身不疼,牵动疼。
“哥哥?”
谢浔闷在枕头里缓了会说,“没事。”
眼睫都湿了。
谢无濯不敢掀谢浔的衣服,旁敲侧击,“哥哥为什么趴着睡?”
侧躺可以,但谢浔不确定一晚上保持姿势,他胡乱找借口,“趴着舒服。”
“那哥哥趴我身上吧,我身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