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龇牙咧嘴,皱着眉头。
谢浔完全被逗乐了,给怪倒了牛奶放上吸管,让祂顺顺,自己去做饭。
中午饭是西红柿炒蛋,红烧排骨,紫菜蛋花汤和米饭。
抱着排骨啃的水母天花乱坠的夸哥哥做饭好吃,谢浔戳戳米饭,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没哄好。
祂不愿意变成人,哄水母和哄人是不一样的,人形态下的水母心思很多,可能他头比较大。
其实怪物的心思一样多,只是祂装哥哥的触手怪装习惯了。
晚上睡觉时水母玩着谢浔的手,蹭来蹭去:“哥哥,我还想吃。”
太甜,触手到现在还能闻到甜味,谢浔拽嘴边的触手,“明天吃跳跳糖。”
跳跳糖也是糖,水母开心地亲亲谢浔的唇,“哥哥,我爱你。”
“嗯,我知道。”谢浔没阻止,吻上凉凉的小团。
“睡觉吧,哥哥。”水母说完这句话闭上眼睛,谢浔还想说什么,眨眨眼,不胜其力陷入昏睡。
铜钱大的月亮晕染起来像怪物的眼泪,水母睡不着,祂失眠很长时间,总被吓醒。
在哥哥身边也不行。
上一世祂没有钻进过上校哥哥的衣服里,不清楚有没有在12局受伤,如果在的话,这次是倒在他怀里,之前是不是倒在地上。
祂知道的信息太少,蝴蝶效应牵连改变,让祂没来由的感到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