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哄怪哄的郁闷,他都不知道自己咽了什么,转过身背对着水母,“你还上瘾了,再嚷嚷头给你打爆。”
水母不听,跟到另一边,“哥哥,好嘛好嘛?”
谢浔绝对不会在今晚舔第二次,“不好,别撒娇。”
水母决定等价交换:“我可以给哥哥吃卵。”
小东西瞬间扯到谢浔不想回忆的事,谢浔炸毛:“不吃,你自己吃吧!”
为什么所有的都能扯到吃上面,谢浔不解,瓮声瓮气地声音从被子里传开:“再说去主卧睡。”
水母终于乖乖团在谢浔怀里,只不过情绪不之前那么高。
谢浔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加上是s级的alpha,身体恢复的速度快,伤表面上好得差不多,但oga诱导性信息素作为不确定性因素残留在身体里,眼下只能注射抑制剂。
注射n型的后果很明显,谢浔极度嗜睡,水母在怀里蛄蛹来蛄蛹去,他只呓语句‘别闹’。
水母蹭蹭谢浔的胸口,在意识里听着触手们的争执闹腾。
它们一致认为哥哥厚此薄彼,为什么只舔一根,这对其余的很不友好,应该每根都要照顾到。
水母不管它们,共感都是祂享受的。祂把触手放在谢浔胸前的疤痕上,医院的药远没有触手分泌的粘液有用。
事后像幼猫崽一样舔着那块伤口,做完这些祂又去谢浔的大腿上,祂不喜欢伤疤。
次日早,谢浔醒了怀里的水母还在睡。小东西睡上头,能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谢浔无奈地拨了拨被子,怀疑水母睡那么低会不会闷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