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团在瞳孔里燃烧,谢浔内心一片荒芜,不曾沾染半点。
现在要做什么,不知道,像他这样无权无势的人更不该去担忧更大的未来,水母还在等他回去。
谢浔晃神转身,被突然出现的谢无濯吓得后退半步。
谢无濯脸上溅了血,蓝黑色的眼睛危险下压,一瞬不瞬地盯着谢浔,他似乎等了多久。
眼神给谢浔带来大型啮齿动物盯紧审视猎物的错觉,完全没有惹人怜爱的可爱模样。
谢浔耳鸣,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表情。
火光冲天,谢浔被谢无濯拥入怀里,粗暴强硬地吻着。怪物在这方面无师自通,可能之前拟态出触手怪的缘故,他贪婪地吮吸谢浔的舌头。
柔软的舌头被完完全全掌控,唇珠被人含在嘴里□□。他又去咬谢浔的下唇,持续纠缠,掠夺谢浔所有呼吸。
太急,谢浔应付不过来非人占有的亲吻,细微的嘬声和喘息,谢浔被吻到缺氧,喘不过来气。
谢浔觉得自己要被亲死了,舌头是麻的,脸也疼。
谢浔的水母不太对。他用力推开人,伤口牵连疼地皱眉。
谢无濯主动松手,眼泪不停地掉。明明是他放在心上不敢掳走的人。
“哥哥跟我走吧,别管其他人了,跟我走好不好?”
谢无濯央求着,似乎又变成谢浔的水母。谢浔在这种状态下笑了笑,像易碎的珍品。他什么都听不见,眼神迷离又恍惚,像酒后的微醺。
他稍稍往前走一步,吻在谢无濯脸颊上。眼泪是没有味道的水,在谢浔心里有些泛苦。
为什么要过来呢。
他说:“宝贝,借我靠会。”就这么毫无征兆,满身是血地倒进谢无濯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