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录像室所有录像同时展现同一个人的身影,有人捏碎了玻璃杯,又不敢下死手。
谢浔额角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诱导性oga的信息素在血管里疯狂游走,后颈腺体灼烧般剧痛。
谢浔来不及关照,穿过甬道,拐角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至少是六人小队。
谢浔猛地刹住,后背紧贴墙壁,喘息压得极低,信息素和监控还是暴露了他。
“17通道封锁!目标携带武器!” 耳麦传来声音,六人立刻警戒。
谢浔打爆头顶的监控,对方闻声,子弹瞬间擦着谢浔的耳廓射进墙壁里。
谢浔回击,光狙贯穿两名的胸口。对面人多的数不清,简直玩命。
“艹。”谢浔忍不住骂了声,翻身捡起地上的光狙,猫着腰跑向交错的甬道。
沾血的手指摁向电梯键,谢无濯顺着气味来到所谓的白房子,他站在门口傲慢地审视挣扎爬动的医生。
“我哥哥呢?” 谢无濯声音不大,却像回音在房间回荡。
钟诃喉咙发出嗬嗬声,谢无濯嫌恶地走过去,越靠近男人,常青藤混杂蔷薇花信息素味越来越浓烈。
哥哥的信息素紊乱复发了!
谢无濯的眼眸爬满死寂的夜色,黑色的触手缠绕在男人脖颈上,清脆的咔嚓,断了。
机械?
“先找哥哥。”谢无濯回应触手。
12局太大。谢浔的气味很快被其他人冲散,像蒲公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