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陆沧从12局出来不久,满身的反叛精神和证明自己的急躁。
对一个从地下城考进来的,没背景、没关系、死了不会有人在意,枪抵在对方头上很容易拿捏。
人倒霉惯了,糟糕的东西会不打招呼接踵而来,原因荒诞又可笑。谢浔的年龄和身形和白竹相仿,上面希望谢浔冒充白竹剥夺皇家眼线,丰富白竹的人生履历。
当然,有好处。
本着不吃亏啃死陆沧的想法,谢浔答应了,不答应新的一群人又闹着弄死他。
谢浔为活着做了很多的妥协,自从知道在不久会死,有种过后劲的迷茫。
然后,水母黏上了他,又变成了人。
水母不止一遍告诉谢浔,祂要喜欢,要爱,要谢浔,要长在身体里不分开。
人类的情感偏向缺漏地某端疯涨,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谢浔眼神暗了暗,停了扣弄的手,他的身份是假的,军衔更是。
祁苑身为12局的副局刚刚接收到密令文件。文件内容简短,要求立刻把人放了,没有诉说原因,但盖的章完全不是祁宛的身份能触碰到的。
顶着压力,人是万万不能放的。
“带走带走。”祁宛本着眼不见心不烦提前走了。
谢浔观察到,审讯官刷权限卡时,门会保持三到五秒的延迟,这几秒足够做很多事。
谢浔再次回到单人监狱,这片只有他一个人。腺体附近的咬印恢复的很快,除了触摸的时候轻微刺痛除外,没有类似于电流传导全身的感觉。
除了睡觉,谢浔总觉得谢无濯全方位抱着他,醒来却什么都没有,浅性的患得患失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