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浔可以主动。他最近发现撩单纯又固执的谢无濯蛮有意思,而且,这次谢浔真带不走祂,更不希望祂特别伤心。
谢浔忽然支起身,凑在小小的水母身边,嘴轻轻叼着营养液,在小东西惊愕的张大嘴巴中,仰头。
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做完这些,谢浔脸不红心不跳地把玻璃管塞给水母。终端时间晚上八点多,训练的教官应该回来了,“我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一点。”
水母抱着残存谢浔体温的玻璃管,晕乎乎地说好。
谢浔没找梁家祐,找了秦幻。当然秦幻看起来真的不靠谱,也只是看起来,有些人在外面故意表现散漫。
秦幻爽快的答应‘帮忙看着点’的小请求。
反正这几天他也没多少事,新兵训练快要落幕,每天都有淘汰的人,他负责每天把人送出去,再说他也有想要打探的。
秦幻摸出只剩两支烟的瘪烟盒,忍痛递给谢浔一根,“谢浔,你至于吗?他已经是个大人。”都快和他一样高。
谢无濯在谢浔心里不算彻底的大人,跟刚成年的小孩一样,习惯性的撒娇卖萌,整天哥哥哥哥地喊,谢浔很容易忽略他的年龄。
“谢了,不抽。”谢浔笑着挡开秦幻的手,“戒很久了。”
秦幻挑眉,“我现在戒烟,一根都让我想死了。”
嚓声,指尖星星点点在漆黑的夜里。
秦幻走到不远处的灭烟处,点了点烟灰。他第一次见谢浔以为对方是面热心冷的人,一个月相处下来不难发现本质是面冷心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