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对此一无所知,“哥哥,做局什么意思?”
“我们要完蛋了。”谢浔踢飞脚边的小石子,尾音奇怪上扬。
完蛋——!
水母着急地团来团去,整个冰凉的身体贴在谢浔身上,支起的触手感知着谢浔跳动的心脏,“可是哥哥,”水母停了下,“你听起来……很开心。”
太奇怪了。
“没有,怎么会呢?”谢浔矢口否认,丢下折碎的叶片。深潭里暗流涌动,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诡异的期待感更贴切谢浔的心情,他没去过12局,也很久没见过那些人了。
“哥哥,爸爸呢?”水母小声问。
风梳理树林发出窸窸窣窣声,谢浔往后瞥了眼,声音淡漠,“不知道,没见到人。”
692坠崖这件事谢浔没有告诉任何人,不多时便会有人发现。
回去后已经接近晚上。谢浔把巴掌大的水母从衬衣内衬口袋拿出来放在床上。
一路上晃的水母头晕,脑子里都是谢浔身上的香气。
迷迷糊糊的。
谢浔开支营养液给怪,稍后脑袋枕在胳膊上,小半张脸下陷在被子里,姿态随意地看水母喝营养液。
真的好小,感觉一捏会碎。
谢无濯……谢浔闭了闭眼,力气大的简直不要人的死活,谢浔怀疑自己总一天会被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