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舞爪的触手们顿时焉吧收回,感敢怒敢言,“怪坏,我们要找哥哥……哥哥抱……”
“讨厌你……”
它们无法主动从主体剥离,只能在意识里徒劳无功的叭叭对谢浔的依恋和渴望。
像它们说的长到哥哥身体里,就是完整的一个,可是哥哥会伤心。
那晚稀碎的记忆频繁闪过,触手们把谢浔从头到脚舔了个遍,谢浔像沉在温暖的水里般不真切,意识迷蒙。
混乱中睁开眼,谢浔主动往谢无濯身边靠了靠,“在弄什么啊?”
兴奋的拟态擦过唇下痣,摸摸索索碰到谢浔的上唇的唇珠,想往嘴里探时被谢无濯扔远远的。
不听话的触手很讨厌。谢无濯小心擦过谢浔的唇,眼里是纯粹的占有,“没有,哥哥,什么都没有。”
——
谢浔规规矩矩陪练中发现谢无濯是个双标怪,在外冷酷无情,一到他身边黏人又爱哭。
这种强烈的反差很吸引谢浔,像是他独有的。
去63区的前夜,谢浔罕见的失眠。谢无濯也没睡,只是安静地、一遍遍摩挲着谢浔的手指。
谢浔尝试抽出,谢无濯紧紧攥着,谢浔看着黑暗中谢无濯的轮廓,想起正事,“无濯,692和梁家祐你更喜欢谁?”
谢无濯不理解两个人因为什么原因站在等同的位置对比,“哥哥,我都不喜欢。”
“我知道,非要选呢?”对比之后总一个不那么讨厌。
谢无濯埋在被子里,拿谢浔的手挡在脸上,难以启齿,“……梁家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