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当时应该喂祂酒心巧克力,水母醉的话应该会可爱,谢浔是敢想的。
谢浔想逗逗晕晕乎乎的谢无濯:“如果在63区遇到你的不是我呢?”
谢无濯歪头疑感,不是每个人都是哥哥。
因为酒的缘故,蓝黑色的眼睛有些散,没有焦点,意识里拟态出复眼全方位看着谢浔眨呀眨,亲亲,亲亲……
“我会把他当食物,但……”
谢浔依稀记得自己死前说的话,让水母把他当食物,祂怎么都不肯吃,一直掉眼泪。
眼泪这种随时会落下的东西,可有可无,坚持砸在石头上。会坑坑洼洼。
谢浔不是石头,他对情感慢热又纠结,看起来钝钝的,心又软的一塌糊涂,穆隐耀说过,谢浔没在意。
属于他和谢无濯的虚无缥缈的羁绊在时间下早已凝成实质。
对谢无濯来说,比爱先来的是依恋感,对谢浔来说,是一点一点渗透。
“谢无濯。”谢浔打断。
“…哥……”影子拉近,谢浔倾身吻在谢无濯上唇的位置,简单又纯粹的吻,没有深入和缠绵,一触即分,轻飘飘的像羽毛剐蹭。
复眼叫嚣,迷糊的怪物大脑乱糟糟的,没反应过来已经结束了,甚至连浅尝都没有得到。
“不是一直想要的吗?”谢浔撩起眼皮,嘴角含笑,看似应对自如,实则紧张地掐手指。
谢无濯直直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傻了一样。
先例太多,谢浔预感不对,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微小的动作在怪物复眼里无限放大。
人形的拟态在崩溃的边缘,白皙的皮肤破裂,黏糊糊的液体从里面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