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是恋爱脑。
当时沈煊挨了拳躺在地上依然管不住嘴,说着没救了,离开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谢浔自顾自收拾风筝线,某人又折返。
说自己有事和谢无濯说,过两天还。
“神经病。”终端强制关机,谢浔无语地踢了踢树。他私底下有很多耐人寻味的小动作,很好品。
队里有几个从帝国监狱出来的,下午起哄打了两架,现在又干起来了。
谢浔站在远处观望,只要不出人命就好,真乱成一锅粥了。
也不知道谢无濯怎么样,昨晚委屈的央求谢浔抱着才肯睡,今天又来到这种鬼地方,理他那么远。
弯月西沉,谢无濯从搭建的简易庇护所里出来,看着月亮找方位。
人影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影子跟了上去。谢无濯前脚踏出营地范围,沈煊就叫住了人。
“谢无濯,”沈煊从树后绕出来,机械手指转着漆黑的匕首,言笑晏晏,“准备去哪啊?”
谢无濯记得沈煊,液体时这个偶尔来总喂他冰块,来这里谢无濯讨好692连带着给沈煊编头发,沈煊在692身边很有话语权。
谢无濯目不转睛的看人,“离开。”他要去找哥哥。
夜里人简直白的发光,眼睛像是两团跳动的蓝色鬼火,谢浔的眼睛不要可以捐了,沈煊腹诽。
沈煊收了匕首,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不是坏人,“谢浔给你起的名字?”
因为白天被的接触,沈煊身上带着谢浔的味道,被风吹的很淡对怪来说气味很明显。
谢无濯神情微缓,扣子攥在手心里,眼里带着审视与傲慢,声音是青年特有磁沉完全没有在谢浔身边的清亮,“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