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上的光标移动,界面跳转到63区内网,白色圆圈持续转动,等待中何沉年的心跳莫名加快。
弹出的照片被有层次的黑色覆盖,何沉年眉毛抖动的瞬间被拉入纬度裂缝,无数眼睛注视的错觉在意识中升腾,人类的精神被高维生物以另类的方式入侵。
五感剥离和□□的撕裂感让人变相上瘾,何沉年紧握一直放在手心刀片,鲜血肆流。
鼠标键疯狂响动,网站卡死无法退出,何沉年从牙缝里挤出句脏话,弯腰拽了电源。
沾血的刀片掉在桌边,何沉年拽了几张纸巾擦血。生物的危险值数不低,他哥养那么长时间肯定知道。
何沉年心下一凌,去洗手间冲手。养着玻璃罐的液体看见血迹跟吃了跳跳糖一样活蹦乱跳。
在此之前它已经蹦跶两天,似乎遇到什么开心事。
何沉年摁关水龙头,看向和蹦跶的液体,神经质地问,“你怎么骗过我哥的?”
液体并不会说话,只会跳,跟小糖豆一样。
微观视角指尖的水珠凝落,空灵混搅海水的声音在精神网里传开,液体带着不可名状的占有情绪作祟,“我的,哥哥,我要,找哥哥,走。”
谢浔只能是祂的哥哥,不能是别人的,一点都不能,不能的。
黑色的触手潜意识里蔓延,撕扯着层层精神网,何沉年砰的一声关上门,靠着门头疼欲裂。
老大养的算宠物吗?!!
“怪可爱的。”谢浔拉动录像进度条,水母说着哥哥,鱼,摇晃着断掉的半截小触手,无措地掉眼泪。
萌萌的像程笳养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