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水母眼里的阴霾一扫而光,手脚并用往上爬,触手捧着谢浔的下巴,不知道用哪里软绵绵地蹭。
谢浔松松握着水母两根作祟的触手,身上带着慵懒的劲,装可爱也不行,“说点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每次都在晚上干些猫都嫌的事。
水母悄悄拽触手,眼眸低垂藏匿着极其容易显露的情绪,其余的触手吸盘吸附在谢浔身上。
水母说着自认为的好听话,“哥哥我喜欢你的味道,很喜欢,我想和你贴着,我想……”
想想想……水母能说很多漂亮话。
声音跟幼猫叫哄人一样,谢浔迷迷糊糊敷衍的嗯嗯回应,不应水母闹人很厉害。
692以前是不是把祂当猫咪来养,谢浔和692说水母是自己的,也不过是确保所有权。一个小小的黏糊生物说着喜欢渗透进生活里,谢浔本能不会放过。
其中夹杂的各种原因都有。
水母等不到回应继续自言自语,时候差不多谢浔出言打断,“你想睡觉。”
明天谢浔不用早起,水母用。
水母话还没说完。谢浔剥离黏在身上的触手,触手玩味地缠绕又刻意躲着,水母激动地呜呜呀呀。一来二去谢浔不管祂,过会祂就玩睡了。
这么晚也该睡了,终端显示凌晨三点,该建立良好的作息规律。
哥哥的手一动不动,水母的触手在被子里撑起一块,眼里的炙热像是小团跳跃的火苗。
祂歪歪脑袋观察一会,吻上谢浔的指尖,探出的舌尖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