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中将一样请假。”
“靠,别带偏话题。”
“……”
军部动心往军基塞人不是一次两次了,军基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像谢无濯这样的梁家祐屡见不鲜。
最后还是他们把关,找机会刷了就成。
谢浔收到信息,脸上爬满黑线。什么叫交给自己,他转头看跟在身后的谢无濯,陷入短暂的沉思。
谢浔稍停一会等谢无濯跟上,回头看看欲,言又止,“你,参加训练?”谢浔不确定地问他的水母。
从前鲜少的割裂感在水母和谢无濯身上越来越明显,谢浔开始把他当成正常男性来看。
“嗯。”谢无濯乖巧的点点头。
谢浔不是很能理解谢无濯要跟着来的举动,“当水母不好吗?”
小小的一个话都说不清,习惯装可爱,谢浔很受用。
谢无濯的眸光倏的暗下去,当然好,但他很贪心,两者他都想要,“哥哥不愿意我可以回去的。”
话说出来好像责任都在谢浔身上一样,谢浔忍不住反问,“是吗,你很听我的话?”
谢无濯近乎害羞的点点头。
谢浔:“……”你脸红什么。
谢浔回去时教官们已经从营地里出来了,没一个看过来,真是全权交给他。
谢浔安排谢无濯在自己支的位置学习射击,谢无濯怎么都不愿意过去。
谢浔鬼使神差地问:“天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