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看了眼终端时间,把不看似不清醒的水母塞进被子里,“谢无濯,你快把我气死了。”
谢浔走后,谢无濯从被子里钻出来,脸上带着得逞的笑,他大肆的拥抱着被子,把这想象是哥哥,发出一声舒服地喟叹。
脸颊深陷枕头里,哥哥带着祂的印记出门了。
吉塔尔山日照时间长,临近六点天亮了大半,谢浔担心撞见人,把作战服的衣领拉高,脖颈处冒出来的液体小心翼翼地钻了回去。
谢无濯完蛋了,回来就把祂扔飞。
谢浔给梁家祐发信息借口感冒,人匆匆忙忙跑到医护室找瑞迩要口罩。
新兵队列整齐,秦幻正点人。
“梁哥,谢浔怎么没来?”有人问梁家祐。
梁家祐的视线从终端上移开,扯出笑应对队友,“生病了,晚两分钟到。”
“靠,这地昼夜温差大,我昨天也险些感冒,找医生开了药才压下去。”
“小旭我看你体质不行啊。”
“……”
“不开药,只要口罩?”瑞迩看着谢上校恨不得把自己脑袋塞进衣服里,不确定地问。
“对,只要口罩。”谢浔手额外挡着,作战服挡不住。
瑞迩把白色的口罩递给谢浔,目光炯炯想看看谢浔到底藏了什么。
谢浔撕开外包装背对着瑞迩戴上,抬眼看见进来的梁家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