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没有把水母从身上拽开,更没有拍拍祂安慰。
不知沉默了多久,谢浔浅浅睡着,意识迷迷糊糊间听见水母的声音,“为什么大孩子不可以,小孩可以。”
谢浔困得不省人事,挨着水母他容易犯困,声音断断续续,“小孩,不可以了。”
回答在水母意料之中,哥哥想要和祂彻底拉开关系,建立简单纯粹的饲养关系,只把祂当水母。
怎么只能当水母呢!
水母黑蓝色的眼睛像深海断裂带,拟态似乎要在下一秒破碎,液体疯狂地裹紧谢浔的腰,感受着皮肤抖后的战栗感,祂的声音颤颤巍巍,“哥哥,只能是水母吗?”
训练期间一般穿衣服睡觉方便第二天早起,谢浔晚上洗完澡只穿条内裤,身上的眼泪本就让他感到不舒服。
谢浔皱皱眉,伸手摸腰腹,没什么奇怪的,他把水母塞出去,避开问题,“别闹我。”
回答的话水母不喜欢,祂一定会很伤心,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水母的触手依依不舍地勾着谢浔的手指,声音传到被子里,“哥哥,我好饿。”
谢浔拨弄掉水母的触手,勉强睁开眼,“饿了去吃苹果,我给你带的。”
夜沉寂下来,水母安静地在床边盯着谢浔的背发呆,眼眸沉得发黑,和乖巧无知的水母不沾边,祂更像有心机的人类。
几分钟后,怪乖乖的离开床,爬到柜台抱着脆生生的红苹果。
触手举起苹果挡着哥哥,水母歪歪脑袋小声哇了一声,张大嘴巴咬下一大口脆脆的苹果,果汁在嘴里炸开,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