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下的水母跑到谢浔腿边,眼神几乎黏在上面。
为什么突然开始冷战,水母的触手勾着谢浔军靴上的鞋带晃了晃。
为什么不理祂,要答案祂都忐忑不安,祂以后不哭了,也不洗哥哥的衣服,也不去梦里捉弄哥哥。
晚上八点多谢浔穿上外套准备走,柜上的营养液没动,水母接近一整天没吃东西,估计饿的说不出话来。
谢浔私心很喜欢水母,他对空气说话,“再不喝,你要把自己饿死了。”
水母躲在床底下抹眼泪,触手纷纷安慰祂,听到哥哥的话祂内心生出窃喜想跑出来,没几秒意识分散的触手告诉祂,吃了的话以后就只能保持这样的关系。
这不是祂想要的。
谢浔听着床底下抽抽嗒嗒的哭声,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揪着最软的一块,谢浔荒唐的想,一只怪物被这种奇怪的情绪掌控会不会很无措。
只是水母就好了。
门关上水母抽噎一会止住眼泪,爬到窗沿,把哥哥粘好的纸板一点一点撕开,锋利的牙齿把纸板咬碎,落了一地纸屑。
祂躺在窗帘上,看对面柜台上的营养液。
哥哥好心狠,伤怪的心。
水母跑到被子里变成青年,被褥沾满哥哥身上的味道和常青藤信息素味。
谢无濯含着碎光的眼眸发亮,吸了一口,眼泪止住,想起哥哥和祂冷战又难受的掉眼泪,又吸一口,眼泪止住。
间间断断终于把自己哄睡了。
训练基地设施简陋,两张长桌拼起,酒比菜多,一群军痞子也不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