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沉沉吐出一口气,一番挫折还是来到军基,终端时不时没信号,回复陆上将的信息还在转动。
破山。
谢浔出来,水母的泡泡水也不香了。
水母跟着谢浔爬上床,谢浔想起沈煊给的巧克力,他还没给水母吃过巧克力,“你想吃巧克力吗?”
黑漆漆的一团蜷缩在谢浔腿边,对水母来说除了蘑菇祂都喜欢,“巧克力?什么?”
谢浔摸向搭在椅背外套口袋,那里有两片巧克力。
骨节修长的手指捏着银色反光的薄片,水母下意识地吞咽,哥哥的手好看,直到黑色的一小块露出,巧克力和祂一样好黑。
谢浔初步猜测是黑巧,压机械臂神经传感的疼痛吃的,“你要吃吗?”
“吃,吃!”水母兴致很高,闻起来香香的,会和果冻一样会好吃的。
水母张开嘴巴一口咬掉三分之一,苦涩醇厚的味道在口腔炸开,水母的瞳仁颤动,眼睛两侧抖出诡异的复眼。
谢浔眼睛微微放大,水母冰凉地触手搭在他手腕往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会有四只,八只……好多的眼睛。
苦感融化在液体里,水母的嘴巴也在抖,眼泪啪嗒啪嗒落在谢浔手心里,外表的拟态跟着颤抖。
靠,怎么苦成这样了。
谢浔顾不上狂掉的阈值,手在谢浔下巴处接着,“苦就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