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沉年想到陈医生接过会颤动液体时狰狞变态的表情,有些纠结,陈放平常不是这样的。
“老大,陈医生从那天开始一直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现在还在研究。”
陈放是何沉年联系黑市的人,谢浔不了解人的底细。
“嗯,这两个月我出任务,没办法联系,你私下帮我注意点。
何沉年应了声,想起谢浔之前和他说过要解剖一只水母,他将信将疑地问出口,“老大,黑色的水母?”
“嗯。”谢浔没必要欺瞒,反正何沉年不会相信。
“……好。”何沉年想不通水母为什么是黑色会动的液体?
何沉年被液体咬过,刚拿到手时他好奇心上来摸了下,血液疯狂从不知名的伤口涌出,吓得他直接跳起来。
容易让人联想到63区的非人生物。
经过前几次,谢浔现在并不抗拒和水母睡在一起,他把水母放在怀里一起看学习视频。
水母的触手乖巧地搭在谢浔手臂上,眼睛是花花绿绿的图片,实则心猿意马。
视频跳转,水母黏黏糊糊喊着,“哥哥。”祂趴在谢浔的手臂上小幅度的转头,触手亲昵地攀附谢浔的手。
时间已经很晚了,水母经过上次很嗜睡。
“困了?”终端关闭,室内最后一丝亮光消失。
水母像某种喜欢在黑夜活动的爬行动物,祂又凑近些,触手无意划过谢浔胸前,带来微弱的刺激感。
其他的触手格外安分,谢浔不想显得自己多么敏感。祂有那么多出触手,不经意碰到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