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心底一阵恶寒,手指快速滑动,他在军部的事迹事无巨细的记载在一张储蓄芯片中,时间截止到谢浔出外勤。
荣获二十一天停职前。
水母认识的字不多,祂眼里是满满当当的谢浔,谢浔,谢浔,谢浔……数不清的名字钻进他的意识里,拟态的触手的缠绕在哥哥胳膊上,像是握紧从指缝间流走的沙子,祂小声喊,“哥哥。”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谢浔还是捂着水母的嘴巴,水母在发抖。
“我不去呢?”谢浔搓水母触手上的拟态吸盘安抚。
沉默几秒,陆沧喊声,“谢浔。”声音低沉沙哑。
谢浔把家务机器人关机,“具体什么时间?”
“后天。”
“好。”谢浔没给人留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终端,防止陆沧和俞承再次打来,顺带把两个人所有通信拉黑,终端抛到沙发上不再管。
水母知道哥哥心情不好,触手反向勾着谢浔的手,祂央求谢浔,“哥哥,别去好不好?”
那里一点都不好,人也不好。
上面的话不是陆司令的意思,谢浔没有违背的权利,他坐在沙发上颇有闲情雅致地捏水母的触手玩,轻飘飘说,“不行。”
水母不理解,祂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哥哥,为什么?”
牵扯的原因谢浔三言两语说不清,给一只水母抱怨这些挺没意思的,谢浔简言意骇的敷衍,“命令。”
水母胆大妄为,收回被捏着的触手,“哥哥,为什么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