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濯迈着碎步准备走动时被谢浔的眼神制止,祂犹豫的退回脚,“没有,哥哥难受,我想进去。”
看来不是因为吸入信息素进去的,谢浔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手指无意识在手心搓揉着。
昨晚吃完触手谢浔开始胡乱做梦,他梦见自己变成黏在蛛丝网上的蝴蝶,被巨大的黑蜘蛛的口器咬食着,再之后就是断掉触手的小怪物。
谢浔不确定后面的事:“只吃了触手,没有其他事发生?”
谢无濯眼睛转动,不知道该不该说,分散的触手意识告诉他,要是说了哥哥会把他当成怪物送回63区,“我抱哥哥。”
确实抱着哭着喂谢浔触手。
还好没有,有的话谢浔直接把水母从阳台扔下去。
月光映在谢浔的眼睛里,谢无濯似乎看到了星星,“宝贝你告诉我,为什么戒不掉爬床呢?”谢浔不想说多少次了。
一句话把谢无濯噎着,他身形晃了晃,顶着谢浔的注视走到谢浔腿间,伸手捧人类的脸被毫不留情拒绝。
“别碰我,凉。”
谢无濯听话的没碰,盯着谢浔的眼睫,有些该告诉哥哥了,哥哥不能不记得。
“我和哥哥睡觉,我以前都是和哥哥一起睡的,一直一起。”
谢浔记忆里没有以前的概念,除了隐匿说不清的梦能把他和水母勾连在一起,身为唯物主义的谢浔不相信梦,但心理师也说过类似的话。
谢浔眼神隐藏的情绪很深,月光撒在白净的手腕上,手指轻轻捏着谢无濯的脸,“小小年纪说什么胡话。”
如果梦是真的,63区会爆炸,军部会将他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