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爆发的导火索。何沉年对少年天才的滤镜碎了一地。
何笙上车后和谢浔聊起最近的生活,水母窝在内衬口袋听着周围的讨论。
话太长,有些字祂没听过,不懂,但哥哥和两个人类很高兴。祂感觉到内心漫出来的嫉妒,那种不愿意共享的妒意。
为什么祂不能和哥哥这样,为什么哥哥和别人那么亲近,为什么亲近起来又忽视祂……
“吃吧,你惦记的雪糕。”
水母木木地抬眼,谢浔的脸映在眼前,祂的眼泪涌出来,触手半推半拒勾着谢浔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吃还是不吃。
祂都生气了,怪怎么能被雪糕哄好?
谢浔不知道小东西钻牛角尖:“等等别哭,先给我一点触手。”谢浔把擦干的雪糕塑料盖推到水母边,“放里面就行。”
!!
qaq哥哥买雪糕就是为了祂的触手,水母一把卷本就是祂的雪糕,泪眼朦胧的在塑料盖里断下小节触手。
谢浔没时间安慰小东西,何沉年还在外面等。塑料壳里的触手活蹦乱跳的,像蚯蚓,“太多了,拿回去点。”
水母把断掉的触手伸进塑料盖里,最后半信半疑地看剩黄豆大小的一点,天真的问谢浔:“够吗?”
“够多了。”谢浔一点都不想给别人,低头匆匆吻下水母的额头,安慰祂,“你真棒宝贝。”
悬浮车门关上,祂是哥哥的宝贝啊啊啊啊啊,触手简直想飞起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谢浔回去时祂已经不哭了,正在吃雪糕,雪糕是儿童款,很适合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