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的人没有本金打翻倍赛,会选择把自己明码标价卖出去,赢得翻倍的金额减去卖出去的金额剩下的都是自己的,但需要有人把自己赎出去。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心难测。

没有赎金将会沦为拳击场的人,接着被买的人变相掳走培养。oga一旦终身标记再也无法离开,谢浔不知道祂在乐什么。

“哈哈哈哈当然是被我干掉了。”他笑的脸颊红红的,不知道是看拳击看的,还是热的,“不过还是太低了。”

湿衬衣贴在身上不舒服,谢浔伸手碰,穆隐耀突然凑近,“宝贝,我竟然没有闻到你的信息素欸。”

他知道谢浔易感期的时间以及信息素紊乱,第一支注射n型蛋白抑制剂是他弄到的。

谢浔捻了下手,胳膊搭在栏杆上:“抑制剂注射太多,往后延了一个月。”

下面在喊47号下去,穆隐耀看眼谢浔的内衬口袋下楼梯,突然转头,“宝贝,扯谎可不乖哦。”

谢浔默了一秒后得意地吐出三个字,oga立刻双手合十求浔不要再说,再说他就要当场跪下。

水母动了动,谢浔安静地看oga打拳击,手按在腰侧的枪,注意着周围人黏腻的目光和压过来的信息素。

“谢…浔……”

“怎么了?”谢浔往后退几步,消音枪声被哄闹的拳击场压下。

蠢蠢欲动的人稍加收敛。

精神电子烟雾呼出,圆桌上的牛头人说真劲的瞬间被数以万计转动的眼球注视,猩红的眼球左右滚动,诡异的濒死感充盈大脑,无形中的手穿透喉管。

咔嚓。

牛头人趴在桌上睡了,鲜血从破烂的喉咙涌到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