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开口的声音像某种奇怪的嗡鸣声:“我让你吃掉我,我们一起,永远一起。”

惊悚的话语被看似弱小无助的水母说出来杀伤力完全锐减,谢浔没什么感觉的:“我不同意。”

水母抱着剩下的营养液顿时手足无措,怪要尊重哥哥的想法违背自己的想法很困难,祂也坚决说:“不行。”

谢浔一字一顿:“不、可、能 。”

水母装听不见喝营养液,又像小尾巴跟在哥哥身后离开阳台。

谢浔的易感期在最近,一般情况下信息素紊乱和易感期同时发生,虽然检查出来的信息素处在平均值,为防止意外发生,谢浔需要提前注射抑制剂。

无濯对谢浔使用过的东西有天生的收集欲,甚至扔进垃圾桶里的垃圾也跃跃欲试。

多数情况下谢浔会盯着祂,无濯想拿也不敢,只能兴致缺缺的收回目光。

比如现在。

谢浔从开始注射抑制剂无濯就在一边紧张地看着,细针孔扎进皮肉,水母一激灵,眼泪就涌出来。

谢浔紧蹙的眉头愈深,对水母的行为感到不解:“你哭什么?”

无濯张张口,找借口:“我,”祂看了看针剂,“也想要。”

世界上就没有你不想要的东西。

“……滚去吃蘑菇!”

——

他们今天要去地下城,谢浔完全可以把水母放在内衬口袋,但这次谢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