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不说话,谢浔太了解这个小东西,手指很快摸到水母压在舌根底下的芯片。

谢浔疑惑的嗯了声,水母的触手钻进谢浔的手心卷着芯片,尖声念叨着,“不给,不给,我的”有一瞬间巨大的黑蛛腿影覆盖在阳台上,连月光都不能撼动一分。

哥哥把祂的筹码拿走了,哥哥求不了祂了。

谢浔轻笑出声,对小家伙的认知更上一层:“别搞鬼,再这样我就把你丢进液压机里,你会变成水母干,我把你彻底吃掉。”

威胁的话没有任何用,水母瞳孔肉眼可见地颤抖,触手缠在谢浔手上愈发的紧,导致谢浔手臂血液流通不畅,麻麻的。

祂似乎在兴奋。

谢浔内心顿觉不好,直接把水母甩丢在地上,水母连忙跟着谢浔身后。

谢浔心脏突突直跳,转头眼神一凌,“滚外面睡!”

眼泪掉的没有声音,回答祂的是阳台门紧紧关上和哥哥的背影。

风刮着水母柔软的脸颊,黑蓝的眸子翻腾着浓浓的占有欲,情绪在爆发点岌岌可危,拟态疯狂变化。

祂开始妄想,如果哥哥吃了祂,如果哥哥彻底把祂吃掉……

祂们会一直一起,永远一起。

第20章 (/▽)/

芯片和u盘上湿漉漉的口水顺着水流走,谢浔嫌弃地摁两次洗手液洗手,拿纸巾包着u盘和芯片离开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