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点开个人终端回陆司令的信息,陆沧总不合时宜的关心谢浔,超过上司对下属的关心。
相反,谢浔回复信息永远吊儿郎当,敷衍几句话上跑步机。
俞承不会把事情上报,谢浔让何沉年黑监控只是担心拍到非人的水母。
继上次放何沉年鸽子,谢浔心里过意不去,到底不是很熟。
明天刚好有时间去地下城,再不去停职时间都要过了。
谢浔洗完澡把水母放在次卧的柜台上,水母眼睛都没睁,睡的很熟。
谢浔盯了一会收回视线,即使不亲自送实验室,还是需要一点水母的触手进行实验,水母的精神力很值得探究。
直接要?上手切一块?无论哪种水母的触手都会长出来。
困意像爬向室内的月光,谢浔还没决定出选择,睡意渐长,半阖的眼睫颤了颤。
房间只剩静谧的月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床上睡着的青年脸色偏白,脸侧埋在枕头里,唇角下的小痣殷红。
人类的呼吸逐渐平稳,触手化为液体从白色的毛巾滑落在地,黑色的液体停在阴影里,祂在犹豫。
两秒后,无濯顺着爬上床靠近看似睡着的青年。
青年炙热的呼吸无疑加重祂的欲求,祂又怂又胆小。
黑色阴影爬上枕头边缘,冰凉的触感扫过青年的耳垂,似有似无的含了口,液体轻轻碰了下青年的脸颊,逃窜似的离开房间。
祂不知道离开后,自己的人类睁开眼睛,漆黑入墨般的眸子看向通往客厅的房门,眼神像是要把祂吃了。
水母出去的第一件事是找充当奇怪载体的u盘,所谓的电脑在哥哥身边,没有办法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