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上校只有祂了,祂转头看床上假寐的人,幻想哥哥只有祂……

凉意默然蹿上谢浔的脊背,沿着脊骨一路往上升像叠加的潮水一样,刺激的谢浔浑身发抖,腺体发热,谢浔猛地掀开被子朝飘窗的方向厉声喊道:“谢无濯!!”

枕头砸向飘窗,水母啊啊叫着跑走,把谢浔气得不轻。

——

天擦黑,谢浔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做饭,冰箱里有上次买的菜。

拿红菇的手顿了顿,谢浔至少看三个小时以上的片,现在很难直视蘑菇。扭头看见水母正缩在沙发角里玩之前的毛巾,看样子快把自己捂死了。

给水母吃吧,反正他不吃。

死水母!谢浔愤愤地关上冰箱门。

等会毒死你!

机器人在客厅清扫,谢浔在厨房洗红菇,余光瞟见厨房门口多一抹黑色,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无濯的触手像怯生生的小猫,刚探出头就被其他的触手抱回去,谢浔清了清嗓,故意装作没看见,自顾自的洗其他配菜,嘴角的浅笑刻意压着。

终于当无濯大着胆子露出半个身体时,谢浔故意和祂对视,后者张皇失措跑走,不见踪影。

一来二次,水母没有再去厨房,只在门边看。

触手扒在门框边,祂眼睛瞪得圆圆的。

水珠划过哥哥指尖落在水池里,是漂亮长长沾满水的手指,身上又传来熟悉的热度,视频里的片段像海浪抚摸沙滩一样刺激祂的大脑皮层,祂越看越喜欢,嘴里咬着的扣子发出咔咔声。

视线露骨又直白,谢浔浑身发凉,抬头看水母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