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团的触手没有之前的吸力:“……东西?”小脑袋大大的疑惑,“骂我。”祂之前看电视知道的。

“懂得真不少,”谢浔转念一想,“之前有名字吗?”

等结果中谢浔把水母团翻了个遍看,真的很像水母。

“……汤圆。”

白皮黑馅糯叽叽,挺形象的,谢浔忍着笑,几秒后终于笑出声。水母木着一张笑,触手扒拉谢浔的胳膊:“哥哥别笑,别。”

谢浔虚头巴脑的点头,时不时勾起的唇角证明人根本忍不住,“现在你叫……无濯,跟我姓。”

“卓?”

“对,无濯。”

谢浔终端便签打字,名字露在水母面前。

最后一个字对没学过知识只被零星几个人教过口语的水母来说很复杂,记不住,祂歪着脑袋:“zhuo?”

“嗯,要记清楚,别人叫你都不能答应,你是我的。”谢浔找来纸笔把三个字写上,字迹清隽飘逸,十分耐看。

水母的眸光映着三个字,想的确是别的。

谢浔看了水母一会:“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

谢浔并不困,只是不想应付接下来的事,躺在床上眼睛乱转,听着窸窸窣窣的纸声。

刚获得名字的水母正把谢浔写过的纸塞进嘴里,吃掉,吃掉。

只是一些轻微的声音,谢浔懒得看,转头看谢无濯一点一点朝他爬过来,谢浔看他一眼,祂就停止。

“约好不爬床的。”谢浔盯着黑色的小东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