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喉结滚了滚,伸手把薄被在青年身前打结:“我也有要求,你好好听着,”被子勒紧,谢浔轻声吐露:“不许爬我的床,不能咬我亲我,某天真的走了就不要回来,回来我也不要。”
祂听到话后眼神太呆痴,谢浔不确定对方真的听进去,拍了拍祂的脸颊,“宝贝,懂了吗?”
蓝黑色的眼睛转了转,卷毛脑袋在谢浔手心拱了拱,像讨好,垂眸时眼里的阴暗怎么也藏不住,不想懂,听不懂,不知道,为什么。
谢浔的视角只能看到祂又圆又红的眼睛,哭过后眼皮上的小痣变得殷红,他活生生把水母养成小受气包。祂仰头眨了眨眼,笑的没有心思:“懂了,哥哥。”
谢浔火燎似收回手,暗暗捻了捻,还是变成水母比较好,不会轻易被蛊了心神,毕竟这张脸完全是照着谢浔喜欢的样子拟的,那里他都喜欢。
谢浔出门拿两支营养液的时间,青年又变成黑色的水母玩自己的触手,谢浔对小东西多些怜爱,他把开了后的营养液递给水母,倚在门口看水母喝。
真神奇。
电话打断谢浔的注视,他看了眼终端是俞承。
“上校,您还在军部吗?”
俞承每次打来电话都没好事,谢浔直觉说没,停职时间不参与任何公务,反正他本来也没多少公务。
“上校,今天下午三点半所有军官开会,上将说您必须参加。”
谢浔靠在门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腿被戳了戳,谢浔低头和仰着脑袋的水母对视上。
触手悄悄缩回,谢浔蹲下身拿玻璃管顶着水母的脸,黑色的果冻囧吧在一起,谢浔低低的笑了两声,才把玻璃管给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