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亲密了,谢浔必须制止这种类似的行为。

谢浔在床边坐了会,目光搜寻着室内,突然往床下看。

倒着的脸吓得水母浑身一怔,赶忙跑,谢浔迅速把水母拽了出来,笑容像魔鬼:“怎么不跑了?”

水母不语只眼巴巴地看谢浔,和谢浔梦里的断掉触手的水母很像,谢浔眼睫抖了下,他合理怀疑是水母让他做梦的,在遇到水母之前,他从来没有梦到过。

水母一想起之前的事就哭,眼泪在眼眶里持续打转,水汪汪一片:“不跑……哥哥。”

怎么那么多眼泪。

谢浔把水母放在床上,蹲下身和黑漆漆的水母对视,“告诉我为什么跑,为什么说那种话?”

这句话似乎戳到水母的痛穴,祂明显地愣住,触手着急的擦眼泪又伸长想要碰哥哥,祂在不安。

谢浔没给祂这个机会,站起离开,水母看哥哥走了,眼泪掉的厉害,张口就是哥哥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哥哥又在嫌弃祂,为什么总嫌弃祂不嫌弃别人。

因为祂总哭吗?祂可以不哭的。

对方撕心裂肺的声音听的谢浔莫名心疼,谢浔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水母捡起来,抽纸巾给怪擦眼泪,“我去拿纸巾,没有不要你。”

水母哭声艰难噎住,触手塞进嘴巴里没有一丝声音泄出,脸憋的皱在一起,他知道有的,哥哥不想要祂。

祂要说出来让哥哥听着。

骨节修长的手指勾着水母的黑漆漆的触手,谢浔给怪擦触手上的口水:“害怕去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