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晚,谢浔选择在军部宿舍睡一觉明天走。

四楼走廊机器人推着营养液转悠,谢浔取了一支当做晚餐。

宿舍内每天都有机器人打扫很干净,谢浔换了新的床单被罩。

浴室内,青年洗的很认真,对着镜子看后背,身上什么都没有,之前的冰冷的寒意似乎只是错觉。

谢浔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穿上衬衫和裤子,在屋里徘徊傻乎乎地喊几声水母,没有回应,又骂自己神经病。

夜里谢浔翻来覆去睡得不安生,或许说不敢睡更加贴切。他穿上外套起床,大半夜去悬浮车找水母。

一只有意识的水母跑到别人那里就是找死,对方分分钟把祂送往军部实验室。

事后,谢浔一无所获的倒在床上,夜幕像潮水一样扑来,青年忍不住困意睡着。

察觉到床上人进入深度睡眠后,液体从墙角里冒出,祂化作黑色水母爬到床边。

祂看不懂哥哥的行为举止,也不喜欢哥哥和别人长久的待在一起,祂嫉妒的发疯,心脏冒酸水。

63区的上校哥哥一直都是祂的,只能是祂的,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哥哥不一样,哥哥在这里有长官,有朋友,哥哥见他们都笑,唯独对祂苛责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