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就完了。

小人工在外面看车玻璃上的不明液体,又察觉车主没有开自动驾驶模式,好心提醒谢浔:“先生,请将悬浮车调为自动驾驶,行车安全人人有责,尽量不要在车里做其他私事。”

“嗯嗯。”谢浔扫了眼玻璃,放在左手的纸,确实不好说。

“还有别的事吗?”车窗又降下一点,悬浮车内并没有其他的。

小人工环视一周,点点头,“没有了先生。”

绿灯,车恢复正常行驶,谢浔把水母从拿上来,水母的眼泪把他裤子给弄湿了。

卵液太黏,纸巾擦不干净反而沾在谢浔手里和水母团身上,又黏又恶心,谢浔不想把水母放在车上,干脆放在已经脏的裤子上,带明显的抚慰意味。

水母抱着碎壳,边哭边用触手揪沾一身的碎纸片,祂怎么都揪不掉,小部分都沾在触手尖上。

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丢怪。

谢浔贴心的把纸巾全部拿出来,让水母把揪下的碎纸片放进塑料抽纸盒里。

水母格外不喜欢自己脏兮兮的样子,也不看谢浔,一个劲哭,谢浔的裤子被怪的眼泪洇湿大片。

谢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颈,确实是他的错,他示好般捏水母的触手尖,对方埋着头揪纸。

看来这次真的生气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祂们到地下城,地下城和市区界限分明,市区的悬浮车不能驶入地下城,谢浔被小人工引入停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