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只要表示一点在意,祂又能高兴好久,一条毛巾能玩一整天。
谢浔看祂来来回回试探,一手掌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长把拉链拉开,方便水母出来望望风。
过了几分钟水母终于从背包里探头,眨巴眨巴眼睛看车内环境,确定只有哥哥,才缓慢地从背包里爬出来,怀里抱着谢浔看不得的卵。
谢浔特别想抢过来直接丢掉,他调侃水母:“孵出来你又不会养。”
卵在水母手里团了团,触手再一次把卵举起来,祂痴痴地望着谢浔的侧脸,“给哥哥吃。”
祂对此有莫大的执念。
谢浔噎了口,失措地看眼水母团,认真告诉一只小怪物:“人类不会吃。”人类不会吃被塞某处的怪异东西,生理和心理都无法接受。
水母爬到副驾驶顶端,低头看怀里莹白色的卵,祂对着光仔细看了看,触手紧紧扒拉着座椅,又歪着脑袋看谢浔的嘴巴,带着天真的懵懂。
变成人类,打开哥哥的嘴巴,喂进去,祂对自己很有信心,“哥哥,我喂你。”
“不用了。”
水母团急切道:“哥哥,我可以变成成人的。”共生卵很好的,祂自己都舍不得吃掉。
谢浔大脑过了遍水母团变成人的模样,坚定的拒绝,好看也不行。
他尝试找新的话题盖过,“怎么总叫我哥哥,换个称呼。”哥哥听起来很奇怪,总带着黏黏糊糊的劲,不知道是水母的声音还是语气的问题。
谢浔告诉祂:“可以直接叫名字。”
水母团怀揣着自己的卵,脸囧在一起,似乎在认真思酌叫什么,好一会才抬起脑袋,试探地叫句:“……谢……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