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捏了捏对方的触手尖,梦里的黑水母触手断的惨兮兮,只剩两根完好。

这么爱哭,梦里该哭成什么样啊?

第8章 (o﹏o)

夜是长满獠牙的怪物,诡异离奇的梦境不停重复预演。

祂站在那歪头看上校,天真又懵懂,上校眼里映着祂。

祂喜欢上校嘴角下的小痣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上校笑起来很温柔似乎对祂独有的怜爱。

一片荒芜的63区仅剩他们两个。

小石子在空中化为纽扣,刻着帝国军徽的扣字在阳光下闪耀,背面错乱的刀痕掩盖着原有的字迹。

漆黑的触手覆盖,祂欢呼雀跃接住,像小狗一样跑到上校跟前,希望再来一次。

视线蒙了层缠绕的黑线,祂迟疑上前,始终看不清上校的脸。

大雨倾盆,扣子滑落到泥水里,祂第一次觉得雨打在身上那么疼,庞然大物的机甲撑不起一片挡雨的地方。

断的七七八八的触手无法挡雨,眼泪一颗颗砸落,比雨水落的多,祂在也没用。

上校说不许哭了,比雨都大。

他们想着这个冬天该怎么过,连秋天都过不去。

身体被密密麻麻的尖针蹂虐,黑色的液体如同乌云般蔓延整个梦境,未知情绪占据制高点。

水母猛地惊醒,身体表面肉眼可见的颤抖,蓝墨色尚不能汇聚的眼睛盯着床上睡着的人,许久触手才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