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的窗帘飘动,黑影逐渐消散,祂想抱哥哥,犹豫很久,最后以自己喜欢的方式拥抱。
黑色的液体虚虚拢着谢浔,不敢有所妄为。
这是祂第一次抱上校。祂第一次靠近的是上校的停止跳动的心脏。
分出的触手检查谢浔的腺体和手指的伤口,愈合的很好。
哥哥的信息素紊乱不会再发生,祂也不会在糟糕的雨夜看着哥哥难受却无能为力。
触手吸附卵时,覆盖在谢浔眼上的黑绡逐渐消散。
谢浔清楚的感知到鸡蛋壳里的物质缓缓流出,他面色潮|红地喘着气,汗湿的是碎发粘在额钱,失神中落入对方的眼睛。
怎么又哭了。谢浔眸光落在对方眼皮上的痣,听见对方道:“哥哥,留下吧。”
怎么可能!
谢浔怕对方塞回去,前功尽弃。他不想白遭受被水母上的第二次,长得好看也不行,原则问题。
谢浔双眼轻微失焦,伸手绕过对方的背部,祂的视线紧随谢浔的手,可怜巴巴,眨眼时泪水砸进谢浔唇齿里。
没有味道的眼泪,连咸味都没有。手施力将人压在怀里,他压着喘息,声音又沉又哑,在对方耳朵边毫不留情道:“不好宝贝,你生,我养。”
简短的几个字,耳朵尖的热度直直烧到大脑,整张脸羞红,精神海不断叫嚣重复着宝贝两个字,强烈的失控感让祂自己都害怕。
好想把哥哥带走。
谢浔说完这句又被铺天盖地的黑暗笼罩着眼睛,无法醒来,只能清醒的感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