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谢浔面上能稳住,“什么样最方便?”

“……睡睡下。”祂磕磕巴巴道,祂喜欢看哥哥脸上的表情,别的姿势暂时没有解锁。

谢浔依言躺在床上,手臂顺势挡着眼睛,再看他真的要跳起来了。

黑漆漆的水母团动作缓慢的朝谢浔移动。

谢浔不安地吞咽,紧握的指关节因用力泛白,身体紧绷。

随着对方的迫近,心中升起的战鼓急促敲响,脑海中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

把自己彻底暴露在未知生物面前,露出最脆弱的地方,很蠢。

水母有四成的可能会杀了他,心里信誓旦旦的六成也没底。

这不能用喜欢两个字概括,原本对水母团复杂的情绪达到某个极值,谢浔眸光幽深。

如果一开始把对方宰了……,咬牙切齿又无能为力。

触手搭在谢浔肚子上,拟态的吸盘把谢浔滴水不漏的情绪瞬间击碎。

谢浔浑身汗毛直竖,触手迟疑地缩回,“哥哥?”

“能不能……变成人?”许久谢浔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人和水母区别很大。

对祂来说拟态成人很简单,祂不情愿,触手卷起谢浔腿根的内裤边,哥哥没有接受祂不是人。

祂不可能是人,祂就不是人。

谢浔不知道祂在想什么,单方面认为对方不愿意,“不行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