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犹如咒语,对方果然一动不动,即使触手在看似用力爬。
谢浔眉梢微挑,弯腰拿起对方抱着的衣服,祂看起来比昨晚大了些,快恢复到杀掉时的大小。
终端显示早上八点多,谢浔只睡四个小时不到。
晾完衣服谢浔从冰箱拿了支营养液,水母团看来看去,跟了过来。
谢浔一改昨晚的态度,蹲下身询问水母团,“饿不饿?”
偷颗扣子的水母团受宠若惊,祂似乎忘记昨晚的一刀,不讲话只盯着谢浔看,触手尖们纷纷立起,看样子很激动。
谢浔拧开营养液盖子,慢慢的把营养液喂给水母团。
谢浔眼睛眯着,饶有趣味欣赏着,他没养过动植物,除了机甲内部改装的机械花。
谢浔喂的慢,水母团吃的也慢,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他想,即使自己喂的是毒药也能哄对方吃下去。没有防备心的水母会被欺负坏的。
谢浔压下唇角的笑意,手托着下巴道:“吃完饭,我们要干正事了。”
第7章 (▽)
衬衫搭在床边的椅子上,衣袖晃出细微错影。
某个水母在为正事掉眼泪,啪嗒啪嗒的眼泪掉的谢浔发愁,快哭成水母片了。
“哭脱水就没人要了。”谢浔安慰道,攥紧的手展开,摸上水母团的脑袋,他皮笑肉不笑,根本不想碰对方。
身体的恢复不可忽视,他一边厌弃这个小东西,一边怀揣着复杂情绪,介于接下来的事,他需要向罪魁祸首展露些扯淡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