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

杀了吧……

消音器组装,谢浔站在卧室门前,犹豫不决。刚刚他看清了,是在外区枪杀的水母。

枪根本没用。

卧室内,触手钻进领带细微的间隙,轻易解开死结。

事实证明上校不想见祂,祂的喜欢再一次让上校为难,祂想躲起来,躲起来下次就很难见面了。

触手皱巴巴的宣泄它们的不满,它们认为把哥哥带走是最佳选择,哥哥不会受伤,祂也不会变小,只有一点不好,祂得不到喜欢。

怪异的情绪爬满身体,祂试图把自己的委屈吃掉。

凌晨四点多,谢浔简单的冲了个澡,巨大的疲惫将他拖往床上。

水母团安静地躺在那,谢浔从柜子里拿新的被子将自己完全裹起来,背对着水母团,思考两秒,转过身。

声音透过薄被传来,谢浔色厉内茬道:“敢乱碰,你就死定了,哭也没用。”

他本来考虑睡主卧,事实上对方真想做什么,他睡哪都一样。一开始就是被动的。

水母发呆,水母不动,水母生出复眼,眨巴眨巴看裹起来的谢浔。

祂认真思考,或许该做些好事,让上校心情好些。

谢浔困的要命,顾忌到旁边躺着的不是人,怎么都睡不着。

通常情况下,非人生物都很重视自己的感情,一点小小的恩惠,在祂们眼里无限放大,谢浔不清楚什么时候给过,给过什么,明明不久前崩了祂。

报复最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