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半小时后谢浔到军部,俞承提前半个小时等人。谢浔现在处于停职期,为少生事端,他坐着俞承的悬浮车进来。

谢浔靠着窗,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气色不好,甚至带点怨气。

俞承刚被陆司令“恐吓”,心有余悸,不敢多看。

“那是谁?”谢浔冷不丁问,对方的粉色卫衣在军部实在太亮眼,很难不注意到。

悬浮车速度减缓,俞承扭头,昨天他还在和几个人军官讨论这件事,“联邦大学送来的人,听说才16岁。”

没提军部,这句话的重点是16岁进军部。

谢浔手搭在膝盖上,聊胜于无地摩挲指尖的粉痕,“什么专业?”

“心理学。”

谢浔嗯了声,又想到昨晚离奇的“梦”,诡异的多手怪物,他不信梦还是道:“把他叫来。”

俞承疑惑照做。

隔着窗看两人交谈几句,少年歪头看悬浮车,点了点头,跟着过来。

谢浔收回视线,装作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少年穿着粉卫衣和白色休闲裤,脖颈带条红绳,模样俊秀耐看,身上带着张扬的少年气。

谢浔穿的私服,他无法得知谢浔的身份,能猜到几分,有副官的军衔都不低,倒也没犯怵,礼貌的打招呼后在后排落座。

车继续驶向军部医院,到停车点,俞承先进医院,车内只剩谢浔和少年。

谢浔侧身看少年,少年也在看他,狐狸眼挑起,笑的招摇,谢浔很久没见过这么带少年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