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了。”谢浔面不改色接过,他故意没带个人终端。

“没事的上校。”话说完,识趣地扛着枪执勤。

俞承作为谢浔的副官,主要协助谢浔工作上的展开和生活的琐碎。

谢浔虽有上校军衔但分配的实权低,他乐得接受,嘉奖晋升全然不在乎,生活上也没有俞承需要管的。

俞副官过得比谢浔闲。但谢浔不出事还好,一出事,俞承比正主急。

俞承听说谢浔值外勤的事,讶异、震惊瞬间盖过不解,他作为谢浔的副官,竟然是最后知道的。

谢浔的个人终端依旧无法接通,俞承只能查外勤部执勤名单,找到今天执勤的人。

“怎么了?”谢浔脸上的笑意敛起,心知肚明地问。军靴压过粗粝地碎石,谢浔扭头,多心地看了眼。

地上覆盖的粘稠黑色液体像凝固的沥青,很难想象刚才还是一团软软的水母。

通讯机传来对面着急的声音:“上校我去接您。”

“不用,回去路上。”

谢浔移开视线,距离沥青越来越远。未曾察觉溅在裤腿上的黑色液体逐渐凝结,像是有意识一般,顺着裤腿往上游走。

青年穿着黑色收腰战术衣,宽松的军裤被皮带扎紧在腰间。

无声的侵袭悄然展开,液体仿佛拥有触觉,祂仔细寻找微小的间隙,带着执着的耐心,一点点地钻入战术衣夹层,侵蚀青年的防线。

谢浔脚步一顿,一股奇怪的凉意顺着后腰溜进来,他反手摸向后腰带,熟悉的皮革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