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赶在沈即白之前到达,他要守在那里,他要亲手改变那该死的命运。
林询撞到路边自行车也顾不上道歉。他不知跑了多久,只觉双腿灌铅,心脏快从喉咙跳出。
终于,那个熟悉的十字路口出现在视野尽头。
林询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冲到路口人行道上。胸膛好似要炸开,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厥。他踉跄几步,勉强扶住路边冰冷灯柱才没倒下。
他抬起手腕,颤抖着看向电子表:
【时间:下午 1:15】
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巨大庆幸与更深恐惧瞬间攫住他。林询庆幸自己赶到了。
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顺着灯柱滑坐到人行道上。背靠坚硬金属柱体,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肺部剧痛。
赤着的双脚血肉模糊,沾满灰尘血污,狼狈不堪。汗水浸透单薄衣衫紧贴身上,被风一吹,带来刺骨寒意。
但他毫不在意。
所有感官似乎都关闭了,只剩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遍遍扫视十字路口经过的行人。
每次远处出现身材颀长穿简单t恤的男生身影时,林询的心脏都会骤然提到嗓子眼。
他几乎下意识就要挣扎站起冲过去。
然而,当那人走近,或走到另一方向露出完全陌生的脸时,林询又会失望透顶。
不是。
不是沈即白。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