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令人窒息、冰冷、彻底的……
空无一人。
这精心布置的家, 此刻埋葬了林询所有幻想和最后一丝侥幸。
最后一丝力气和赖以支撑的信念, 如同同被戳破的气球消散殆尽,连同抽走了他全身骨头。林询双腿再也无法支撑, 猛地一软, 咚一声闷响,毫无缓冲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手中那把象征未来的钥匙再也握不住, 当啷一声脆响, 从他脱力的指间滑落, 在地板上蹦跳几下, 滚到不远处墙角。
林询眼神空洞望着周身一切。
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诉说着沈即白曾经的用心与期待,每一个角落都在放大着此刻令人绝望的缺席。
他张了张嘴, 却连一丝呜咽都发不出。只有泪水无声冲刷而下,砸在木质地板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沈即白……真的不在了。
那个会用沉静眼神看他、会笑着揉他头发、会为他准备好一个家的沈即白,不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 也许一个世纪。
林询麻木抬手,用袖子胡乱抹去糊住视线的泪水,动作机械僵硬。
视线无意扫过手腕,那里戴着一块电子表,是之前养伤时沈即白随手买给他的,说看时间方便。
表盘数字清晰跳动:
【日期: 5月18日】
【时间:上午 10:47】
林询猛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