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整封信,林询哑声,根本说不出话来。信纸从他剧烈颤抖的手中滑落。
他脑中只有一个疑问,明明自己毕业过后与沈即白断联近十年,为什么他还给自己买了房?
林询抬手抹泪,全然不知对方情从何时起。
他抬手用力抹去汹涌而出的泪水,可新的泪水立刻又模糊了视线。他蹲下身,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承载着爱人最后言语的信纸。
视线死死地胶着在那三个力透纸背的“对不起”上,久久无法移开。
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在信纸上,正好洇湿了那行“原谅我的自私,带着你循环了那么多次。”
墨水瞬间化开,字迹变得模糊扭曲。
林询见状用赶忙趴在地上用袖口将其蹭干,可那行字被他越蹭越花,连带着纸都要破了。
他又停下动作,去抹泪,怕泪水继续把信打湿。
林询瘫坐原地,脑内一团乱麻。
循环有什么不好,永远不会老去,永远不会失去亲人……
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还他自由啊?
时间线的自由根本不及爱人性命一丝一毫。
他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和不适,疯了一样猛地站起身,开始赤着脚像无头苍蝇般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疯狂地寻找对方。